• 陌生的路途

    Dec 25, 2006


     
    平安夜,我乞求平安。

    在喧嚣的街头窜行,天顶坍塌,我掉下眼泪。

    这个世界太荒凉。

    这是我所陌生的路途,零纪无前,末世日后,

    万物都飞逝,带着陆离的翅膀,如果航程真的不见尽头,那么让我在地平线上消逝,

    世界会不会就此安静了?

    这个糟糕的圣诞节。

  • 24:00的华新街

    Dec 16, 2006

     

    24:00的华新街

  • 回归

    Dec 3, 2006

            
     
    头发长了,所以打算剪掉。本对这个发型一直以来都挺满意。但是似乎不能接受的人太多了。那天炎炎姐都说奇怪了,连她都感觉不对劲,那么接受的人肯定是少之又少了。再
    加上最近看到某君也顶着和我类似的头发。所以,这发型是绝对不能再留了。

    对于我来说剪头现在又成了一件苦恼的事情。遇不到好的理发师,已经够郁闷的,最近又忙于拍戏,也没想出其他可留的发型。所以我坐在“匠人”的椅子上,面对那个陌生的

    理发师时,只说了一句话:剪短,不留了,其他的你看着办。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评价这个发型,反正够中庸。中庸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种生存状态,实在不符合我的个人作风。然而时常处在风口浪尖也着实危险。最近一心放在新戏上,其他

    的想抛于脑后。所以顶着这个头发,我戏噱地对外宣称着,我又回归主流了。

  •          
     

    从非编房回宿舍,路过大一某间寝室的门口,里面传出一个味道,BOSS的Energise——我最敏感,最不愿面对,一直逃避的味道。

    我预感到今晚我会失眠,一般情况下我一预感到我会失眠,那么这个夜晚我就一定会失眠。
    所以,今晚,我失眠了。
    上帝总会给自作聪明的人一巴掌,以提醒你还没有彻底忘掉他。

    我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在床上左翻右翻,记忆也跟着在翻腾。原来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是在逃避。我终于在这个失眠的夜晚明白了有些东西始终都是无法规避的,也是难以遗忘的。它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窜出来,以告戒你它是多么多么深刻。到头来我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在我内心深处一直都是在等候,等候突然的某一天和他又再相见。然而这个某一天根本就是遥遥无期的,或者它只存在于我的精神世界里。我知道,人的等待可能会是默默闻,但终究不会是遥遥无期,有一个点,会让你绝望,或许也会无奈的终止。这个点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出现,或者,就是现在。然而我的意识又是如此清醒。或许这个点永不出现,于是我就这么牵肠挂肚的走完这一辈子。
    我甚至奇怪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想念怎么爆发得如此奇怪而没有任何的预兆?难道在城市那头的他也在想念着我?于是我们就像牛郎和织女般,隔着千山万水,遥遥呼应?当然这是人类的天性,总是对未知的事物抱有一定的侥幸心理,以安慰自己不平衡的心态不显得那么尴尬。我掏出手机,写下了:你好吗?我很不好。迟疑半天,按下挂机键。我知道这不是电影,结果只有两种,一,发送失败,因为对方已经换号,二,安全送达,然而迟迟没有信。还是让这股思念焖在自己心里成为灰烬吧。我想说,我没有隐忍。

    这个该死的夜。

  • 未知

    Nov 27, 2006

             

    新片子正式开机,暂定名《匆匆》,影片总长60分钟,预计拍摄时间一个半月。其他没啥可说的。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