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堆艺术泡沫

    Aug 25, 2007


    那日因秋秋生日,和她在布农阿努吃饭,于是才在高中毕业多年后得以重逢。
    和她都是读的艺术专业,话题便是天马行空,到处乱扯。但终究还是会落到艺术身上。说的是前段时间我们俩都认识的几个朋友在美院办的一个装置展。之前看过陀坨发给我的照片,但如今却也印象不深了。秋秋和我讨论了一番,她说“黑蓝”对这次参加展览的几个年轻艺术家都有采访,叫我去看。回到家便真去看了一看,随后就觉得匪夷。
      
    当代艺术在如今发展得很火热,实验先锋的艺术者层出不穷,由此我和秋秋都一致觉得当代艺术实在是很泡沫,或者说艺术本就泡沫。你很难去界定一件艺术品,无论是绘画,雕塑还是装置,影像到底具有多高的艺术性,在现代工业高速发展的城市文明挤压下,任何一种说法任何一种解释都可以成立的。一件艺术品的价值度很多时候并不是因其本身真正存在的艺术性决定的,而是由外界舆论带来。而当代艺术又走得极其前卫和先锋,它不像以往的那些艺术品般,经历了历史和审美诉求发展的考验。梵高,莫奈抑或高更,罗丹等等大师都是在历史的洗练中渐生出其作品的价值性。而现当代艺术的高度鼓吹将这个气球吹的过度膨胀,而内里却是空空如也,难觅其核心。更费解的是,是个人都能将其称之为“家”。

    一向觉得,能成“家”的都是有着一定建树性,一定影响力和一定知名度的艺术工作者。能够在这一行当里自成一家,想来也不是件易事。所以我时常厌恶别人轻易说XX家,你可以说是学艺术的,做艺术的,搞艺术的。可是“家”字并不是人人都能戴在头上。一个一流的摄影工作者也只能算是优秀的摄影师,而不是摄影家。那么做先锋艺术的青年们初出茅庐便顶上了“家”字,想来以后该背负多大的压力呢?
    而真正称的上家的艺术者,如菜国强,谢德庆,邱黯雄等确也做出了不少的探索与贡献,而徐冰的《地书》甚至开始研究起新的语言,只是一向觉得他也是个有趣之人,从最开始的装置,到后来的高科技——缓动桌面,再到现在的“标识语言”。《地书》尝试建立的是一个语言文字的乌托邦——不论你是否受过教育,不论你操哪种语言,只要有生活经验的人都能阅读。不难看出徐冰想要发明新“世界语”的野心。但是,到底该把《地书》归结到哪一种艺术里面去呢?绘画?太过笼统。装置?太过牵强。
      
    回头来看,当代艺术这个概念来自于西方,是近年来西方艺术界反现代艺术之正的产物,而且也顺应了资本全球化浪潮中西方艺术对自我中心价值观的检讨之需要,所以它并没有一种固定的模式。再加上其名称是从西文翻译而来,在中国的语言环境中被使用时,其部分内涵也发生了改变。毫无标尺可言,则泡沫的本性尤显。便觉得或许某一天,当代艺术就被彻底被颠覆而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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