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规则的珍珠

    May 18, 2006

                 

    巴洛克,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历史名词。它在文哲方面的辉煌,是任何一个时代都无法比拟的。他很容易让我们想起17世纪的建筑,雕塑和绘画以及文学。那些色彩绚丽,装饰性很强,表现力极丰富的风格,会让我们想起贝尔尼尼的雕塑,鲁本斯和伦勃朗的油画,以及遍及欧洲那些新兴起的大小教堂辉煌的彩色玻璃窗。

    提到巴洛克,便想到了喜爱的巴赫。那个德文译名为涓涓小溪的音乐之父。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巴赫的一生和他的音乐都像是一条小溪,水波不惊,潺潺的,清清的,荡漾着明澈的涟漪,不像同时期的亨德尔,成为了那个时代的弄潮儿。 
    巴赫许多的作平都会让我们涌出这样的感觉,面对巴赫,我们会感到大河可能会有一时的澎湃,浪淘卷起千堆雪。但大河也会有一时的冰封,断流,乃至干涸。有些历史中非常有名的大河,就是这样现在只能看到枯枯的 河道,一滴水珠也见不到了。有的驰名的瀑布也是这样,李白曾经咏叹的庐山瀑布,早已经没有了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气势,剩下水的意义引在岩石上一道黑黑的痕迹,成为了想象中的象征。时间将大河和瀑布都可以抹平,蒸发得干干净净,但却难以征服小溪,小溪永远只是清澈的,浅浅地流着,永远不会因为季节和外界和时间的原因冰封,断流,干涸,仅仅变为一道象征的痕迹。
    这就是巴赫音乐的力量。巴赫的音乐,初听会觉得有些平淡,甚至单调,但只要听进去了,就会觉得它的这种无可取代的力量。这便是小溪那种平静却可以养心的力量,透明而没有污染的力量,细微却能够水滴石穿的渗透的力量。

    听巴赫的音乐,我们的眼前永远流淌着这样静谧安详、清澈见底的小溪水。
    在宁静如水的夜晚,巴赫的音乐(那些弥撒曲和管风琴曲),是孔雀石一样蓝色夜空下的尖顶教堂正沐浴着皎洁的月光,更是夜空下农民茅草房顶冉冉飘曳的炊烟;教堂旁同时更是紧靠茅屋房边不远的地方流淌着这样的小溪水,九曲回肠,长袖舒卷,蜿蜒地流着,流向夜的深处,溪水上面跳跃着教堂寂静而瘦长的影子,跳跃着月光银色的斑点……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巴赫的音乐(那些康塔塔和圣母赞歌),是无边的原野,青草茂盛,野花芬芳,暖暖的地气氤氲地袅袅上升,一群云一样飘逸的白羊,连接着遥远的地平线。从朦朦胧胧的地平线那里,流来了这样的一弯清澈的溪水,溪水上面浮光耀金,带来亲切的的问候和梦一样轻轻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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